好像和什么朗姆有关系。
只不过他对酒没什么研究,所以就随便那两个侦探折腾吧。
既然马场纯他们是和侦探一起来的,那估计也快离开了?
马场善治点点头:“上班族也是没有那么多假期的,作为职场最底层的纯就更不用说了吧。”
这个年头社畜已经不算是人了,而是牛马的一种。
请假除了直系亲属去世以外,就只有婚假了。
说不定今晚就动身回去了。
“听起来还真辛苦。”据林宪明所知,马场纯似乎这两种都没办法请吧?
滴答。
水液滴落的声音。
两人视野之中终于出现背对着他们的真人——编好的麻花辫因为起身的动作而从肩膀上滑下,方才听见的水滴声源自于对方手指间滴落的血珠,因为视角无法看清楚真人面前躺倒的人类是什么场景。
只能听见空气里如同喃喃自语的低吟。
“失败了呢。”
失败了,明明他的每一步都没有任何问题,将非术师改造成咒术师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做过,可是还是失败了。
就像是写好所有正确的代码却无法运行起来。
接触不良,无法运行。
果然还是因为承载代码的运行器的问题吗?
这个世界的人类身体不具备足以承载咒术回路的能力,即便他再怎么努力改变人类的灵魂也无济于事。
肉|体承载不住。
像是一个被迫承载瀑布的小花瓶,啪嚓一下碎得彻底。
真人能够感知到身后那熟悉的气息,看来表哥他们也是解决了。
算了,来日方长。
“真人小弟,你那边解决了吗?”马场善治问着。
同样都是博多腔,马场善治和小纯两个人说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