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排风扇那里拆微型摄像头的真人。
啊,这也没办法。
他算是偷跑出来的吧。
毕竟那次是奶奶的错才对,尽管一言不发就跑掉他也有错就是了……
水汽上来模糊了视野,马场纯忍不住眯起眼睛,嘴巴微张迷迷糊糊说着什么。
叮!
脸颊一冰。
真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根冰棒,贴在他的脸上把他吓了一跳。 “刚刚拆花瓶里面摄像头的时候看见的,冰箱里面刚好有棒冰诶!”真人将一蓝一粉的棒冰放在眼前,“小纯吃哪一个?”
这家伙真会享受。
不过,算了。
“蓝色的那个。”应该是柠檬海盐之类的吧?
马场纯将棒冰塞入嘴里,冰凉的触感让他脑袋空白一片,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好冰!
是薄荷味。
脑袋都凉掉了。
“小纯是什么味道?”咒灵手里的粉色棒冰已经吃完大半,剩下的部分开始融化滴落入浴缸里面。
马场纯垂眸看了眼,将咬住的棒冰递出来:“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总感觉这两句话有点歧义。
应该不会理解错误吧……
噗通,手里的棒冰很遗憾掉在浴缸水里。
果然对于单细胞的咒灵就不应该抱有任何期待。
马场纯在这种黏糊糊的活动里再一次感慨咒灵技术之差,他下意识眯起眼睛往后仰起头,产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要被吃掉了。
【还是被侵入了。】
这样和奶奶说的有什么区别。
还有,咒灵的棒冰是樱花味道的。
有种淡淡的苦杏仁味道,很难吃。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我又是在写浴室,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