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家伙在骄傲什么。
“……算是吧。”马场纯咬牙切齿,像是在忍着什么,脚下踩了真人一脚而真人脸上的笑弧度却更大了。
看见他这幅有苦说不出的样子,马场善治又不自觉想要逗逗平时死气沉沉的弟弟,故意问:“所以就带着麻烦回来了?”
没有解决掉麻烦反而留下来了。
和表弟一贯的风格不符。
马场善治单手撑着下巴也笑得眯起眼睛,视线在对面两人身上来回转了转,用博多腔调拉长音:“纯你完全是被脸迷住了吧,这样很危险哦。”
“善治哥你不也是吗?”马场纯也学着马场善治的样子,单手撑着下巴看向对面的表哥和林宪明,露出一抹笑。
看起来像是狐狸一样。
真人眨了眨眼睛,第一次听见马场纯用博多方言讲话,仿佛舌头在嘴唇里转了转听起来缠缠绵绵的。
慢慢悠悠,像是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被脸迷住了。”
在这个时候,两个马场都露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就更像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了。
“果然去大城市染上不好的习惯了吧,一点也不可爱了。”马场善治又一幅心酸长辈的样子叹了口气,下一秒在马场纯无语的表情中就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要照这么说表哥你身边的同居人林,真的成年了吗?”
看起来很年轻,真的有18岁吗?
需要他来提醒一下未成年人保护法这件事情吗?
林宪明即使再迟钝也知道马场纯的意思,带着点怒气咬牙:“我已经19岁了。”
下一秒,马场纯便用一种老牛吃嫩草的眼神看向马场善治,惹得马场善治也无奈起来摊开手。
“我们彼此彼此啦。”
那个叫真人的,肯定也是年下类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