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中心传了消息,知道你这边缺人手。”沈予摊开手中的通知书,“我们俩的跨星系协调权限已经审批通过,专门负责标准国这条线的迁移对接。孟予和钟楼底下那七个人,我们亲自去接。”
陆辞在长椅另一端坐下,从背包抽出几份标着「平面国」标签的频谱对比报告。
“平面国那边的数据我都核对过了。官方登记对接人是差角和一位线段女性,合计十九组觉醒信号,我们会全程护送,把所有人平安送到中转站点。”
温向烛看向他手里的报告落款日期,恰好是她第一次在监察笔记里,记下那阵无源连续信号的日子。
她忽然想起当初墨言在编辑厅走廊,把差角的信号图塞给她时说的话:到了标准国,若有学生问你敲门该用哪只手,你就告诉他,用最短的那只。
如今门终于要开了。
差角伸出了它的边,孟予敲过了门板,四十组隐匿的觉醒者,全都等到了回应的时刻。
沈予接着补充,调度中心已经敲定完整流程:觉醒者从中转站前往接收星系,沿途要经过多次遗迹同步校验,每一段传送通道都必须提前校准频率,稍有偏差,觉醒者的音轨就会被通道干扰截断。
陆辞推了推眼镜,从包里拿出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只工整写着两个字:活着。
“这是孟予被困在钟楼底下时,从重修室内部传出的最后一组信号。通讯标注用的是平面国新定编号,他自己给这个编号取名‘活着’。”
“看样子,他打算在跨星系迁移落地之前,一直把这个频率和编号好好保存着。”
走廊尽头传来清脆的靴跟磕碰水磨石的声响。
江屿来了,从公约行者协调中心匆匆赶来,手里攥着那份反复校对过的宪章条款副本。顾庭深跟在身后,手中茶杯不再是凉透的残茶,而是刚沏好的热茶,袅袅冒着浅淡白雾。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