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棽从不是被系统强行抹除名字的公约修订者,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二十多年前,她就预见童话公约会被野心者武器化,沦为操控一切的工具,所以她主动将自己化作锚点,刻进标准国钟楼,用自己的名字,死死镇住了公约出现的第一道裂缝。
做完这一切,她亲手抹除了系统里所有关于自己的档案,目的只有一个——把你彻底藏起来,避开系统与联邦的监视。她将你的sss级技能、返色能力、刻名权限、资源地图,全部写进编辑厅宪章第十条,当成你未来入职编辑厅的专属条件,悄悄为你铺好了路。
而她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钟楼塔尖,从一开始就是在等你。等你踏入标准国,登上钟楼,认出她的笔迹,等你想起自己很久以前亲手写下的那份提案书,等你真正读懂:规则以上,皆需有人记住那些被遗忘的人。”
第一席将那张泛黄的月白色纸片,轻轻放在提案书旁,纸上两行褪色的字迹,与钟楼塔尖的刻痕分毫不差——“给我女儿。规则是用来保护人的。妈妈。”
温向烛缓缓低下头,背包里的归音琴骤然轻震,琴身的朱红色从琴头一路蔓延至琴尾,整把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却坚定的光。
那是二十多年前,林棽在梧桐树下,将最后一个和弦压进琴弦时留下的专属频率,此刻被温向烛掌心的温度唤醒,跨越时光产生了共鸣。
母亲曾在标准国钟楼里留下过专属声响,和折纸国梧桐树下的摇篮曲曲调不同,却完完全全来自同一个人。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将001号纸盒里的月白色纸片折好,与那张写着“标准国,林棽”的纸条一同揣进口袋。两张纸片叠在一起,同样的笔迹,同样收笔处微不可察的提勾,清晰得不容错辨。“她在哪?”
“在现实世界。童话联合基金会下属的精神病院,她已经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十年。系统剥离了她所有公约行者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