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
温向烛当然不记得。但她可以问。她用系统公屏发了一条消息:“折纸国郊区,有人听过会唱歌的树吗?”很快有人回复,说城中心的老折纸匠人知道很多老歌。她又看了一眼资源地图,决定先把琴盒带上,等进城再解决第二道锁。
第二道锁暂时解不开。
温向烛点击跳过。第三道锁扣浮现:“给我取个名字吧。没有名字,我快变成星星了。”
温向烛沉默了几秒,在小提琴的表面用手指描了两个字:“归音”。
“谢谢。”折痕字这次用的奶酪体,很可爱。
琴身上的字体缓缓消失,琴躺在那儿静静的,看起来就像一把普通的小提琴。
温向烛觉得一把c级资源琴不可能这么简单,应该要把第二道锁扣解开,才能看见它的全貌。
她没有将琴盒放入背包,反而背上了它,向城中心走去。
——·——
温向烛抬眼看向折纸国城门。
城门是两张对折的朱红大纸,合在一起时严丝合缝,只在正中留一道折痕。门钉是金纸剪成的圆片。门环是锡纸拧的,拧成两股绞在一起。
城墙是青灰色的纸砖垒的,城门敞着半扇。温向烛侧身挤进去。
城里的街是藤黄色的纸铺的,被无数双脚踩过。两边的房子全是折出来的——赭石色的墙,黛青的瓦,瓦楞是一道道平行的折痕。
招牌从檐下挑出来,靛蓝的、杏红的、明黄的,纸面绷在竹骨上,风过时哗啦哗啦响,像许多面小旗在说话。
街上挤满了纸折的人。一个胭脂红的大娘蹲在街边卖纸花。她扯着嗓子喊:“今早折的!还带着露水!”——其实露水也是纸剪的。
旁边卖烤饼的老头笑她,纸折的饼子搁在锡纸火盆上,两面煎得焦黄——其实是纸烤久了变了色。
一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