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异类"。她要的是"控制",不是"放任"。
但沈知微等的就是这一步退让。
她让讼师当庭提交了一份"新账本"——那是她从护城河底取出的铁箱中的最后一页,记录着十五年前四十万两的"去向":
十万两流入北疆将领口袋,
十万两流入江南士族"谢礼",
十万两流入宗人府"修缮",
最后十万两——流入了一位"先帝遗孤"的"安置费"。
那位遗孤,正是静王。
萧太后当年用宗室的钱,买了静王的"沉默"。
沈知微当庭质问——不是她上朝,是她的讼师代她宣读,声音穿透宫墙,传遍京城:
"太后娘娘,您用宗室的钱买静王的命,这笔账——是该宗室还,还是该您还?"
满朝哗然。
珠帘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萧太后知道,她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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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新帝登基。
萧太后虽败,但萧氏集团根基未灭。她门生故吏遍布朝野,随时可以"清君侧"反扑。
沈知微没有求"参政"。她求的是"算账"——
"民女不求入朝,只求朝廷设'女子账房',专管宗室女眷嫁妆、寡妇田产、孤女继承。这些账目,男子不屑管,女子不敢管,但每年因此引发的命案,不下百起。"
她更提议:由"女子自立堂"代为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