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报,十万两冒领。每一页故意露破绽,等他来咬。
她取出铜钱交给碧桃:"去'算尽天下'钱庄,说'陈算先生该进京了'。"
午时,陈算入府。灰布长衫,破旧算盘,瘸着腿跪地:"小姐,陈算来迟。"
十二年前,沈家绸缎庄被烧,陈算被房梁砸断腿,是她爹从灰烬里扒出来的。
"腿还疼吗?"
"疼。但小姐的账,不能疼。"
她将真账本交给陈算,假账本放回原处。"接管账房,查钱庄动向、抵押期限、御赐之物下落。"
"假账本?"
"留给萧景珩。他以为抓住把柄,越快活,我们越安全。"
未时,库房。总管赵嬷嬷拦在门口:"御赐之物不可轻动,太后懿旨。"
沈知微没有硬闯。她退后一步,帕子拭眼角——熏了姜汁,一碰泪如雨下。
"臣妾只想最后看一眼娘亲织的绸缎……"
她哭得真切,肩膀颤抖。赵嬷嬷皱眉——被休弃的女人,除了哭还能怎样?
"王妃请回。"
沈知微"绝望"转身,帕子"不慎"滑落。碧桃"恰好"端着点心滑倒,桂花糕糊了赵嬷嬷满襟。
"奴婢该死!"
赵嬷嬷脸色铁青,那是他唯一体面的绸缎衣裳。沈知微"关切"上前,碎银塞入他袖中:"碧桃不懂事,臣妾赔罪。赔您江南云锦,明日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