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菲怀胎十月,日子过得娇贵又惬意,被厉渊宠得连指尖都不用沾阳春水,眼看预产期将近,整个厉家上下都绷紧了弦,严阵以待。
厉家本就是底蕴深厚的豪门,再加上厉渊是上古真神转世,季凌菲是煞神老祖重修,两人皆是天地间顶尖的存在,腹中孩子的降生,本就带着非同凡响的预兆。早在季凌菲怀孕八个月时,别墅四周就常年萦绕着祥瑞之气,飞鸟走兽时常驻足在庭院里,连周遭的花草都长得比别处更繁茂艳丽,邻里间都私下议论,说厉家要降生了不得的祥瑞之子。
预产期这天,天刚蒙蒙亮,季凌菲就感觉到了阵痛。起初还能咬着牙忍着,攥着厉渊的手,眼眶红红地掉眼泪,骂肚子里的小崽子折腾自己,可没过多久,阵痛愈发剧烈,疼得她小脸惨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抓着厉渊的手都泛出了白印,声音带着哭腔:“厉渊……好疼……呜呜呜,这小家伙太坏了,以后我要揍他屁股……”
厉渊急得额头冒汗,平日里在商场上运筹帷幄、面对邪祟时镇定自若的厉总,此刻彻底乱了阵脚,手心全是冷汗,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轻声安抚:“别怕,我在呢,很快就好了,疼就掐我,别忍着。”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心都跟着揪成了一团,恨不能替她承受所有疼痛。
早就备好的资深产科医生和稳婆,还有季凌菲特意请来的玄学老友,全都守在产房外,不敢有丝毫懈怠。厉家的长辈——厉渊的父母,更是早早就从老宅赶了过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满脸焦急,嘴里不停念叨着“母子平安”,连平日里最爱的茶都顾不上喝。
产房内,季凌菲疼得浑身发软,却凭着煞神的强悍体质苦苦支撑,厉渊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亲自给她擦汗、喂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停给她打气。从清晨到午后,折腾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就在季凌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一声清亮又响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