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他怕响叮当知道真相后会害怕，会退缩，会选择离开他。

看着厉渊眼底深藏的不安，响叮当瞬间收起了逗他的心思，心里又甜又暖。

她就知道，她的厉渊，从来都只会为她紧张。

她反握住厉渊的手，同样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也开启了自己的坦白局，语气坦荡又随性：“巧了，我也有件事要跟你坦白。其实我也不是现在的季凌菲，我是玄门老祖响叮当。”

厉渊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响叮当继续笑着说：“我本体是玄门千年老祖，当年渡劫飞升的时候，被天道暗算了，一道雷直接劈瞎了我的双眼，还落下了个泪失禁的毛病，稍微有点情绪就掉眼泪，丢死人了。后来魂魄离体，魂穿到了现在这具季凌菲的身体里，才以这样的身份遇见你。厉渊，我就是个被天道针对的落魄老祖，还有一堆渡劫的烂摊子，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还愿意让我做你的道侣吗？”

她故意学着厉渊刚才的模样，露出几分忐忑的小表情，心里却笃定，这个男人，绝对不会离开她。

厉渊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彻底明白了所有事。

明白了她为何年纪轻轻，却有着远超常人的玄门本事，明白了她为何动不动就红眼眶、掉眼泪，明白了她看似随性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可他没有丝毫嫌弃，没有丝毫犹豫，眼底反而迸发出浓烈的爱意与坚定，他伸手，将响叮当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愿意，无论你是玄门老祖响叮当，还是季凌菲，你都是我厉渊认定的人，是我擎天千年一遇的道侣，半点都不会变。”

他松开怀抱，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神滚烫：“叮当，你要是答应我，从今往后，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厉渊，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绝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