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出来的,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看着触目惊心。他眼神涣散,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喊着“别抓我”,一会儿又发出凄厉的尖叫,完全没了往日金牌导演的意气风发。
沈译的妻子坐在一旁,哭得眼睛红肿,看到厉渊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哽咽着开口:“厉总,你可算来了!小译他三天前就开始不对劲,先是接戏没胃口,然后突然暴瘦,身上就开始出现血痕,我们去了好几家医院,查来查去都没查出病因,医生说他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他现在这个样子……”
厉渊走到沙发边,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沈译的胳膊。触手冰凉,还带着一丝诡异的黏腻感。沈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别碰我!它要吸我的血!它要断我的根!”
“它?什么它?”厉渊皱眉。
“不知道!就是个黑影!天天缠着我!”沈译缩成一团,声音又哭又怕,“它说要我把命给它,还要我把气运转给你!厉渊,救我……”
这话一出,厉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显然是动了真怒,有人竟敢动他的至亲至近之人,简直是找死。
响叮当见状,连忙上前拉了拉厉渊的衣角,悄悄吸了一口他身上平复心绪的紫气,随后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沈译的手腕上,闭眼催动神魂,顺着沈译体内残留的降头气息,一点点追溯源头。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开口道:“这血煞降不是凭空找上他的,是有人贴身给他下了引降的药,降头丝顺着药气钻进他体内,才一步步缠成现在这样,这几天他是不是喝过外人递的水、饮料,或者吃过什么陌生东西?”
沈译助力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回忆:“三天前剧组开机宴,沈导回来就不对劲了!当时对家娱乐公司的导演带着艺人过来敬酒,还有个叫林薇薇的二线女星,一直凑在沈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