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在饭桌前,小姑娘就皱着小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厉渊的真丝睡衣,嘴里嘀嘀咕咕:“季凌菲……季凌菲……这名字听着就苦哈哈的,一点都不旺财。”
厉渊正给她剥刚端上来的剥壳虾,闻言动作一顿,挑了挑眉:“那你想叫什么?”
“响叮当!”响叮当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困意,腿一蹬就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晃了晃,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睡醒泪,说话却理直气壮,“我从小就穷,净遭罪了,长大了必须得富得响叮当!以后你就喊我叮当,不准再叫那个土掉渣的本名!”
响叮当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股奶凶奶凶的财迷劲儿
厉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藏了两颗钻石,又看了看她抓着自己衣领、眼巴巴等着投喂的模样,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夹起虾肉,递到她嘴边,低声应了句:“好,叮当。”
“哎!”响叮当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张嘴咬住虾肉,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补充,“而且我这名字多有排面啊!玄门老祖响叮当,以后谁不知道我,多响亮!”
厉渊没戳破她那点小小心思,只看着她吸紫气吸得嘴角都微微上扬的样子,眼底的柔和又多了几分。谁能想到,那个在乡下土坯房里撕婚约的疯丫头,转眼就给自己整了个这么接地气的艺名,还说得一本正经。
可这份温馨没维持多久,中午时分,厉家别墅的门铃就被按得急促,沈导助力随着佣人匆匆忙忙跑进来禀报:“厉总,沈导那边出事了,嫂子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
“沈译?”厉渊手里的钢笔顿住,眉头瞬间皱紧。
沈译是厉渊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厉氏娱乐的金牌导演,手底下出过好几个顶流,向来身体硬朗,怎么会突然出事?
他起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一只软软的手攥住了。响叮当不知什么时候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