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渊坐在书桌前办公,她就直接爬上书桌,趴在书桌一角,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偶尔伸出小手,轻轻碰一下他的袖口,吸一口灵气,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模样乖巧又可爱,可这份乖巧没维持多久,她就开始不安分,一会儿凑过去看看他电脑上的文件,一会儿用手指轻轻戳一戳他的脸颊,搅得厉渊根本没法专心工作,厉渊无奈,只能伸手将她往旁边挪了挪,季凌菲立刻又粘回来,死死靠着他,半点都不分开,厉渊觉得一定是她被季家人扔在乡下太久没见到人了,会不会给弄出什么大病了,这粘人劲可够可怕的。等到厉渊准备去浴室洗澡,刚关上浴室门,就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他透过门缝一看,顿时又气又笑,季凌菲竟直接蹲在浴室门口,小手托着腮,嘴里还小声地数着地上的瓷砖,嘴里念念有词,一副非要等他出来的模样,厉渊彻底无奈,打开浴室门,伸手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小姑娘拎起来,把她送到外面的客厅,叮嘱她乖乖坐着,可他刚一回头,季凌菲又悄咪咪地跟了上去,依旧蹲在浴室门口,怎么赶都赶不走,直到厉渊沉下脸,她才委屈巴巴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室门,就怕他偷偷跑掉,好不容易等到厉渊洗完澡出来,季凌菲立刻扑上去,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厉渊轻声问道:“一个人害怕么?”他只当她受刺激太大,看着也挺可怜的!厉渊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有同情心这东西啊。响叮当没回应一路跟着他去餐厅吃饭,餐桌上,响叮当更是彻底发挥粘人本性,自己不动筷子,非要仰着头看着厉渊,示意他喂自己,厉渊起初不肯,觉得这般太过亲昵,可他刚一皱眉,脸色稍稍冷下来,响叮当的泪失禁体质立刻发作,小嘴一瘪,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又委屈,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凶我……你都不喂我……我吸不到灵气了……好难受……”心里想着:你丫的赶紧喂我,我都虚的抬不起胳膊了,待会还要处理你这里的大麻烦!一点也不让本老祖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