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造物,拉长了声音:“随便我啊——”
詹姆有不祥的预感。
“啧,我可不怎么在学校上课,难得今年凑齐了个炼金术的班级,”马尔福摸了摸下巴,“实在是不了解校规,也不知道怎么惩罚人啊……” 不知道就不罚!
詹姆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这样,我该把你交给懂规矩的人,也就是我的妻子。”马尔福做作地自问自答,“她现在在哪里呢……啊对,礼堂!我该把你带到礼堂去,让你全霍格沃茨的见证下,把格兰芬多辛辛苦苦答题、打魁地奇挣来的分数,在这大好日子里,扣个落花流水,如何?”
詹姆瞪大了眼睛,目光中透露出明显的抗拒。正是在乎自尊心的年纪,这比再怎么罚他都让他受不了!
“或者……直接丢给你母亲?”马尔福又抛出了一个让詹姆想死的选项,“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想必你的父亲母亲正缺少一个万圣节礼物呢!让你们一家团聚,也不感谢我?”
大概是欣赏完詹姆的绝望了,马尔福终于才慢吞吞地说:“可惜啊,我是希望这样的……但这可是阿尔期待的万圣节,勉强饶过你吧!”
“我是个公平的人。既然你精力过剩,这么喜欢这大晚上乱跑,溜进不该进的地方……从下周开始,每个周三的晚上,都到我的办公室来。”
詹姆露出松了口气又困惑的表情,不知道他要自己到他办公室有什么用。
马尔福露出得意的笑容:“你来充当我的助教,负责分类材料,清洗坩埚,收集作业……简而言之,为我服务,直到我满意为止!”
詹姆现在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动,他恶狠狠地瞪着马尔福:“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满意!”
“小子,总之不是现在。”德拉科慢悠悠扯过他手里的隐形衣,折好放在木架上,“如果你不满意,我也可以现在带你到礼堂去,让你满意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