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吓了一跳,下意识要用魔法阻止普拉瑞斯,却又怕伤到这个五岁的小孩,一瞬间手忙脚乱,一计魔法就定住了个本来就不会动的花盆。
普拉瑞斯走到西尔维娅面前,一只手拿着巧克力举到妈妈面前,一只手碰了碰闭着眼睛的她。
西尔维娅猛地抬头,烦躁地喊:“温妮!我要一个人静——普比?”
她的女儿站在自己面前,递给她一块巧克力,似乎希望能用糖分让她开心起来。
西尔维娅脸上的肉跳了跳,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表情,在一两秒内,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对不起……普比,妈妈又这样了……谢谢你,谢谢你的巧克力,好孩子。”
温妮坐在餐桌前的靠背椅上,目睹了这些疾风骤雨一样的变化。
她的朋友刚刚是打算对她发火吗?七年时间里,她们唯一真正拌嘴的时候只有自己决心追随伏地魔的那一天。
她的朋友为什么那么轻易地掉下眼泪?就好像眼泪是不要钱的一样。就好像希尔的全世界都在下雨,而眼泪只是在那一瞬间从希尔的身体溢了出来一样。
这让温妮感到陌生,但更多的是担忧。她只潦草听她的朋友说了个大概,缺席了希尔生命里翻天覆地的好几年。
普拉瑞斯脱鞋跳到沙发上,轻轻摸了摸西尔维娅的背,西尔维娅哭得更厉害了,让普拉瑞斯呆了呆。她急急忙忙跳下来跑到温妮身边,扯了扯温妮的裤脚,指了指自己的妈妈。
温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普比,让你妈妈自己安静一会吧!”
温妮竟然能从这孩子眼里看到清晰的担忧和犹豫,但普拉瑞斯还是乖乖听话,继续吃饭。
“你跟谁学的?”温妮颇有探究精神地问。
普拉瑞斯疑惑地抬头。
“巧克力。”温妮说,“还有摸你妈妈的背。” “劳拉修女。”普拉瑞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