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我真的有一瞬间想杀了他。”西尔维娅垂着眼,目光有些茫然,“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后,竟然还有脸回到我面前呢?”
“可我想到我的孩子,想到我曾对你说,黑巫师干的那些残忍的事……如果我也用我的力量折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麻瓜,那我和神秘人有什么区别?”
前食死徒温妮忍不住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在你觉得自己这样做卑鄙的时候,他有没有因为抛弃孩子而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呢?”
“我赞同你为了孩子放弃复仇,不赞同你为了所谓仁义道德放过他——他该死!”
西尔维娅又一次望向窗外,似乎在猜测自己离孩子的距离有多远,她近乎喃喃自语地说:“我有说过要放过他吗?我不是法官,没有审判他的权力。他是麻瓜,就应该通过麻瓜的方式受到惩罚。”
温妮搞不懂,但计程车停下了,她们到了玛利亚修道院门前。她向麻瓜司机支付了打车费,转头却发现西尔维娅还站在原地,没有急着进去找孩子。
“你说,普比会原谅我吗?”西尔维娅似乎终于开始焦虑了,“我有点不敢进去了。”
她不久前说过这是自己的责任,临到头却又退缩了。
“你要是不进去,她一辈子不会原谅你。”温妮残忍而真实地说,“而且她恐怕不知道你是谁,是不是?你的魔咒真是学得又好又坏,会一忘皆空不会修改记忆!斯内普骂你骂得没错,你总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温妮说的没错,但过去的西尔维娅有什么必要珍惜自己的天赋呢?她在纯血家庭长大,有一个疼爱她的父亲,有父亲一手攒下的富裕家产,有高超的天赋,即使任性地挑着学,也顺利毕业了。
西尔维娅握紧拳头:“你说得对,我必须自己面对。”
过去的她像一块四方柴,总需要人推一下。和温妮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