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身边的人!”
……
马库斯粗声粗气地说:“迈尔斯,你真不该来!”
“为什么?”迈尔斯坐在休息的席位,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看向自己的老队长。
马库斯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普拉瑞斯的婚礼啊!”
“我不知道吗?”迈尔斯咧嘴笑起来,“所以我才该来。”
马库斯搞不懂,他诚恳地说:“你要不说明白点?”
“我更不明白的是,你和斯黛拉怎么到一起的?”迈尔斯惊诧地说。
马库斯瞪大了眼睛:“这我完全明白了,你在嘲讽我!”
“好吧好吧。”迈尔斯低下头,略长的棕色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他明媚而忧伤的棕色眼睛,“这是普拉瑞斯的婚礼,不是吗?我得让德拉科知道,我在她眼里的确早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
迈尔斯无数次告诉自己,那短暂的没有结果的感情不是他的太阳,只是天边划过的流星。然而那一刻的流星太璀璨,以至于他难以忘怀,只能一次次在记忆的长河里回头。
“这不本来的事吗?”马库斯理所当然地说,“不然怎么轮得到德拉科!” “对,你说得对。”迈尔斯再次咧嘴笑,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笑,“人这一辈子不是什么都能得到的,比如伦敦很好但阴天太多了——我明天就回意大利。”
那是迈尔斯希望德拉科知道的,又何尝不是他希望自己知道的呢?
于是,迈尔斯站了起来,走向那些正休息着的女孩们,伸手邀请其中一个跳起了舞。
另一边,德拉科已经被普拉瑞斯哄好了,两个人走在大厅里,被各式各样的祝福包围——那些祝福多得足够他们俩用到下辈子去。
终于,普拉瑞斯和德拉科得以从喧嚣人群中逃出来。
德拉科说:“像做梦一样。”
“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