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普拉瑞斯轻轻拍了拍潘西的背,“你不是害怕失去我,你害怕的是我们成为对彼此来说可有可无的人。”
“但我向你发誓,绝不会有这一天。哪怕我真的有了孩子,孩子也必须知道谁是潘西·帕金森——谁每个周末为我带来霍格莫德的糖果,为我出头把格兰芬多骂得狗血淋头,为我们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
说到这里,普拉瑞斯的声音带着温暖的笑意:“你也会这么告诉你和雅各布未来的孩子,是不是?我们永远都不会是某某阿姨,我们永远都是我们,是普拉瑞斯和潘西。”
潘西重重地点头:“当然!雅各布都知道你们仨哪一天生日!”
“倒也没必要知道这么多……”普拉瑞斯呆住了。
潘西终于笑了起来,舍得开心了。
“再说了,潘西,谁说你没有天赋爱好呢?”普拉瑞斯说,“你很喜欢看时尚杂志和女巫周刊,也很会搭配衣服和首饰——普丽妈妈说你审美很好!为什么不试试呢?说不定这就是你乐意做的事情……说不定,你还能当我未来孩子的仙女教母呢!”
虽然孩子还是没影的事情,但潘西现在需要一些安慰,拿来用一下吧!
潘西好不容易被安慰好了,她临走前还举着手发誓说:“要是德拉科欺负你,必须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好好好!”普拉瑞斯哭笑不得。
送走了潘西,普拉瑞斯又躺上床,准备睡觉……可房门又被敲响了。
“米莉?”普拉瑞斯扶着墙笑,“来吧来吧,我的被窝为你敞开。”
“什么?”米里森大呼小叫,“潘西也来过了,是不是!”
普拉瑞斯回之以微笑。
“我特别担心——”米里森说话大喘气,“特别担心你有结婚焦虑症!”
于是,她把手从背后伸出来,露出了一瓶红酒,两个酒杯,叮呤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