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中彻底原谅了他的哥哥,阿不思也终于允许自己放过自己。
就像他曾对自己说过的那样,这不是惩罚,是命运给予他的礼物,一双毛绒绒的羊毛袜子。
他们在戈德里克山谷待了一个星期。
哈利见天地在村子里跑来跑去,其他巫师村民都很高兴见到他,说他母亲莉莉是怎样一个多么聪明活泼的年轻女巫。 “我以为我妈妈很温柔!”哈利惊讶地分享自己的见闻,“可那位太太告诉我,有人嘲笑那位太太脸上长青春痘,于是我妈妈就让那个人脸上也长青春痘,让他尝尝因为青春痘被嘲笑的滋味。”
普拉瑞斯问:“你想学?我会。”
“重点是这个吗?”哈利说。
“你对你妈妈的幻想太过了。”普拉瑞斯说,“你以为一个敢挡在伏地魔面前保护你的人竟然是柔弱的吗?你妈妈顶多对你温柔。”
哈利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我还打听到你妈妈了。那位太太说,你妈妈曾经旷课,因为她占卜出当天不祥。然后,她就被麦格教授约谈了。”
“我想,这占卜不是不准了吗?”哈利绘声绘色地,“那位太太说,倒也不是……你妈妈那天不是被麦格教授批评了吗?”
普拉瑞斯这回真的憋不住笑了:“这算什么啊?”
哈利说他要把这些有意思的事情记下来,回去一件件讲给金妮听。
“你出来和金妮说过了吗?”普拉瑞斯问。
哈利刷刷地写,头也不抬地说:“金妮支持我,她希望我多休息一段时间。”
普拉瑞斯和哈利相反,她待在邓布利多家,把阿不思年轻时的笔记和书都看了一遍,顺便逮着老头问。
而邓布利多兄弟则见天地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有的没的,气氛难得的融洽。
傲罗哈利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假期结束了,他不得不返回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