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抛弃我?如果我没有原谅你,我就不会那么……那么难过……
阿不福思把火都撒在了后来与食死徒的大混战里,恨不得把那些黑巫师的脑袋都拧下来当球踢。
…… 伏地魔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阿不福思席地坐在忒修斯旁边,忒修斯蹭着小龙脑袋,奉行鼓励式教育:「好棒好棒,我们卜苏今天表现好棒!」
卜苏有些垂头丧气,反倒用脑袋顶了一下阿不福思。
「小孩,你认错了。」阿不福思恶声恶气地说,「不是所有白胡子都一样!」
「没认错。」忒修斯叹了口气,「他闻到你和邓布利多相似的气味,在安慰你。」
阿不福思翻了个白眼:「所以说是小孩——什么都不懂。」
这时候,哈利从远方走过来。
「你也要安慰我?」阿不福思简直莫名其妙了,「你和那小孩龙坐一桌!」
「邓布利多还活着。」哈利说。
阿不思还活着,但还不如死了。他看着他光芒万丈的哥哥像一个被遗忘了的雕像一样躺在圣芒戈,那比墓碑更可怕。
阿不福思更恨了。
他恨阿不思半死不活的样子,让他想起妹妹发病时的无助。他恨这种没有希望的希望,让他无法哀悼也无法释怀。他恨自己依然在乎,如果不在乎就不会痛苦。
他恨阿不思死了,更恨阿不思不死。
他该死地恨该死的阿不思!
猪头酒吧的门被推开。
阿不福思从吧台前转过身,准备用他那惯常的粗鲁赶走顾客,但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蓝色眼睛。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的哥哥,没有穿那些亮晶晶的花俏长袍,只披了个不合身的旅行斗篷,站在他的酒吧门口。他看起来苍老、虚弱,但实实在在站在自己面前。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