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关系,普拉瑞斯已经想好退路了。 哈利轻声说:“你……进来……先进来。”
拉瑞斯说,“来了。”
她踏进病房,背过手关了门,对上邓布利多俏皮眨着的蓝眼睛,又对房门施了咒。
“看样子,您的旅途结束了。”普拉瑞斯语气平稳地说,“恭喜回家,做个体检吧。”
邓布利多醒来了,但记者并不知道这件事。普拉瑞斯打了个时间差,为邓布利多做了检查,第二天一早就雷厉风行地把把刚上班的高级治疗师们都薅了过来,包括亚历山大·沙菲克。
诊疗记录、用药登记、前沿研究审查和监管档案……等等,全部都备齐了,一次性给高级治疗师们签字确认。
“还有什么问题——”普拉瑞斯以陈述的语气问,“沙菲克治疗师。”
亚历山大什么也没说,在几份资料上都签上了字,包括同意书。
一直等到邓布利多出院,普拉瑞斯往新成立不久的前沿魔药研究监管委员会递交了资料,众人才知道邓布利多已经醒来了。预言家日报这回只能当个观察家日报了。
普拉瑞斯和哈利都请了假——哈利上班以来就没请过假,没人能拒绝他请上一次。
“您舍得醒来了?”普拉瑞斯调侃着说,“真是本事通天也不及情意万千啊!”
邓布利多能不懂这些吗?
他自己就写过四巨头的同人!
“你们做得好极了。”邓布利多镜片下的蓝眼睛闪闪发光,微笑着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可惜啊——我答应哈利要陪他走完最后的旅程。”
“他有严重的战争后遗症。”普拉瑞斯回头看向端着点心从厨房里出来的哈利,“现在看上去好多了。”
邓布利多说:“这得靠哈利自己克服。”
普拉瑞斯在心里嘲笑邓布利多。
他是这么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