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普拉瑞斯希望它们能继续发挥作用,作为一种西尔维娅生命的延续。
“你也是她的延续。”斯内普飞快地说出这句话。
普拉瑞斯忍不住笑了一下:“西弗勒斯,你说的没错。”
另一个箱子是西尔维娅的私人物品,里面有好几本日记和笔记——最后一本停留在西尔维娅记录她对女儿用了一忘皆空上。
“我看到了你,先生。”普拉瑞斯笑嘻嘻地说,“在这里。”
这本是西尔维娅学生时代的日记。她记录了自己被表哥恶狠狠拒绝的事情,在里面大骂斯内普是只黑漆漆的怪蝙蝠,藏在山洞里的阴暗大变态,不识好人心的大坏蛋。
“天真。”斯内普扯了扯嘴角,“愚蠢。”
普拉瑞斯发出恶作剧的坏笑声。
斯内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笑,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你想去蜘蛛尾巷吗?”他突然说。
“哪里?”普拉瑞斯问。
斯内普平静地说:“我家。”
蜘蛛尾巷在科克沃斯,一个工业小镇,旁边就是废弃工业区。这里的环境比伦敦的贫民街区还差,艾尔斯伯里顶多酗酒暴力、打架斗殴、帮派争斗和抢劫等等——扯远了。
科克沃斯是客观上的环境很差,河流黑黢黢的,墙也灰蒙蒙的,路灯坏了也没人修。
普拉瑞斯亦步亦趋地跟在斯内普身后,听到他说:“我在这里长大,很差劲的地方,是不是?” “真了不起。”普拉瑞斯说。
斯内普皱眉:“什么?”
“西弗勒斯,你真了不起。”普拉瑞斯缓缓地说,“从这样的地方走出来,成为一名众所周知魔药大师,拥有强大的力量、才华和谋略。”
普拉瑞斯不避讳自己作为一个孤儿而长大。出身越低,就说明她能做到的一切就完全归功于她自己,不依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