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拉瑞斯没夸大,即使亚历山大是个精通魔药的治疗师,她也能折腾出他见都没见过的魔药,让他无知无觉地喝下去。
可这没必要,弄脏自己的手是最低级的手段,普拉瑞斯不屑这么做。
德拉科决定为她这么做,普拉瑞斯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愿意为他人不择手段,是一个斯莱特林最深情的告白。通常这样的待遇只有金钱、权力、地位和亲人等能享有,此刻她也拥有了。
“用不着担心。”普拉瑞斯耐心地解释说,“伏地魔死后,我的存在对于斯莱特林们来说太过重要了。而格兰芬多们又怎么会坐视邓布利多一直昏迷直至死亡呢?”
“这看起来是一次对我名誉的危机,甚至说不定能指控我在搞黑魔法研究,把我送进阿兹卡班。但实际上没多少人乐意这么做。所以,我才说,这其实是一次机会——明白吗?”
威森加摩半数的人都不会不投支持票,普拉瑞斯又怎么会输呢?这时候,放弃邓布利多才是大错特错的选择,只会把格兰芬多推向反对的那一方,做不到利益最大化。
格兰芬多们看似会为了正义冲锋陷阵,可普拉瑞斯是忍辱负重的战争英雄、邓布利多是他们心目中的正义象征和上一任领袖。否定普拉瑞斯就等于让邓布利多慢性死亡,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普拉瑞斯以为自己没必要说那么多,反正纳西莎能理解而自己能处理好一切。只要纳西莎支持自己,那卢修斯也不会多问什么。
德拉科对自己的安慰,让普拉瑞斯疏于观察,忘记了德拉科内心其实是不安的,只是强撑着安慰当事人而已,心里早就想着要怎么让亚历山大变成傻子了。
德拉科还是放不下心:“那我要陪你一起去。”
“嗯?”普拉瑞斯挑眉,“好啊。”
听证会当天,德拉科被拦在了外面。
“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