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了。
祁初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岑念便微微红了脸,小声地开口不知是为自己辩解还是为祁初辩解。
阮特助,这不能怪她,都是因为我的错。
听到岑念又再怪自己,祁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岑念。
被看着的岑念感受到祁初现在心情差了一点,怀疑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像是做错事了一般低下了头。
阮云离开后,这里也只剩下祁初和岑念了。
岑念知道自己现在再跑也没有什么意义,随即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今天其实不知道祁初会来,但祁初来了,当时的目光越过了雨幕,越过了人群,仅仅只是落在她的身上,便让她突然有种感觉
她是来救她的
即使后来知道祁初用了那种理由找她,她也没有丝毫要恼怒的意思。
岑念的目光随之落在了祁初紧紧抓着她的手上,并不是简单地拉着她的手腕,而是抱着私心般地十指相握。
祁初的手没有刚找到她时的那般冷了,反而带着一种暖意,掌心的温度传来,和之前一样让人莫名的安下心来,也特别难以舍弃。
这时的祁初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脚步顿住。
祁初措不及防的停顿,让岑念一时刹不住脚,下一刻撞到了对方的背上。
岑念皱着眉头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眼睛却疑惑地看着突然停下来的对方。
她的眼眸睁大,看着对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她的疑惑更甚。
紧接着,外套被穿在了她的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对方身上未曾散去的温度,热烘烘的,让人久久难以回神。
看你有些冷,还是穿上吧。
祁初给岑念整理了一下外套,只是她的外套穿在岑念的身上偏大,衬得她的身形更是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