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抵是还处在祁初醒来, 自己不必再继续加班的兴奋中, 岑念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让岑念松了一口气。
但岑念也不敢在医院里多停留,在阮云说卡是祁初让交给她的时候, 她的心不可避免地软了一瞬, 可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她要走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所以就连在病房外她也不敢往里多看一眼, 怕自己的再度心软让自己舍不得离开。
岑念趁着阮云不注意时, 便把卡塞回了阮云的包里, 随后借口上厕所, 又支开了给自己带路的护士。
医院里很忙碌, 岑念离开的也很顺利。
直到坐上公交的时候,岑念仍是茫然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只是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这里。
车子行驶的颠簸很小, 但岑念却还是感觉有些反胃, 周遭空气如被突然抽空了一般, 让人难以呼吸,喉间干涩难受。
好半晌后,岑念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 只是喉间的干涩让她连一句呜咽都难以发出。
岑念似想起了什么,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点了几下屏幕后, 她沉静目光看着上面的联系人许久。
祁初
那个名字她看了太多遍, 一笔一划烂熟于心, 念出口的那一刻,只剩下无尽的痛楚。
她的拇指停留在屏幕上面许久,但迟迟都没有落下,不知是不舍还是别的什么。
这时,车不知为何颠簸了一下,让她顿时重心不稳,身子猛然偏向一边。
撞到车窗的头传来一丝刺痛,岑念蹙了蹙眉头后,目光立马回到了手机上。
岑念看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失措,怔愣着喃喃自语。
我把她拉黑了?
说着,她便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越跳越快,那是一种没由来的痛楚,说不上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