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下意识地抓住了祁初的衣袖,问道。
你要去哪里?
祁初脚步停下,她低下头,岑念仰头看她。
岑念的手抓得紧,像是一只怕被遗弃的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看着让人不忍心。
你在门外的时候不是说想要一个人冷静冷静吗?今天我不会待在这里。
可等祁初把话说完后,岑念的眉头却皱得更深,抓着对方衣袖的手更是紧了紧,犹豫着开口。
你忘了吗?别墅里的灯坏了。
先前一直在想着怎么哄岑念,祁初都忘了别墅里的灯都因为她碎了大半。
是怕黑吗?
祁初顺势坐在了岑念的身旁,但岑念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
不是。
祁初轻笑了声,最后却只是对对方开口。
我陪着你,睡吧。
嗯。
别墅里坏了的灯在第二天便来了人更换修好了,因为岑念不想和旁人过多的交流,阮云特意叮嘱过来的人只负责修灯,不要打扰到岑念。
又过了两天,祁初虽然答应她会快点解决完这些事情,然后从医院里醒过来。
可祁初只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岑念,丝毫没有要做什么的打算一般。
阮云也说过医院里的祁初没什么大问题,但岑念怕祁初的身体在医院躺太久不好,便犹豫着要不要再劝一劝祁初。 但不等岑念想到怎么劝祁初时,阮云来到了别墅。
见阮云的到来,岑念又想起了前两天跑到门外的事,脸上有些不自在,但想着对方应该是来和祁初商量什么的,便想要摘下手串给对方。
但她的手刚碰到手串的珠子,动作便被身边的祁初拦下了。
不用了,我这次是来和岑小姐谈的。
和我?
岑念的眼底带上疑惑,但她看着祁初的时候,发现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