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到的呼吸,逐渐停滞跳动的心脏,以及那份即将解脱的雀跃。
雀跃
她竟觉得死亡是值得雀跃的,也不惧怕死亡。
这时候的岑念才模模糊糊的记起来,自己其实不想活,也根本不在乎钱。
这么久以来,她努力打工,催眠自己是一个爱钱的人,但那也只是在催眠自己再活一天,再活一天。
如今深埋心底的真相被祁初一语道破,岑念并没有觉得慌张,反而心里越来越难受,让她逐渐难以呼吸。
见岑念的情绪不对,祁初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示意对方过来。
岑念犹豫了一下,可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实在让她安心,最后还是裹着被子挪到了对方怀里。
祁初像是哄孩子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怀里的背,和之前一样开口安抚。
等岑念的情绪稳定了,她这才想起了什么,犹豫着对祁初开口。
梁洋做这些是为了拿到你的公司,那你的公司
祁初的手抚上了岑念的后脑,发丝穿过指缝,让对方的头埋在自己胸口,确定对方看不见自己眼底的情绪后,才冷声开口。 他得不到。
语气多了一丝寒意,却也笃定。
岑念在祁初的怀里动了动,想要挣出来,但是祁初抱得却很紧。
岑念放弃后,紧接着便听到了祁初再一次开口。
那人和我妈妈离婚后,梁洋连个私生子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畜生。
岑念闷声应了声,祁初这时扯开了话题。
在外面还习惯吗?阮云有欺负你吗?
岑念微微摇头,开口的声音仍旧有些闷。
没有,就是
岑念的话音停顿,像是迟疑。
就是好的太过了,我不太习惯。
她总觉得这些不真实,就连祁初现在对她的态度,她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