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向舒星耳根微微发烫,她知道对方是换了种比较委婉的说法,那几次并不是她睡着了,是她受不住……
“算了,你,你别说了。”
楚映秋动了动唇,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她轻轻捂住,制止道:“不许继续说了。”
眼底多了几分无奈,楚映秋移开她的手,意有所指,“我的意思是,躺下吧。”
向舒星看了眼她,指尖微微攥紧,没再坚持,躺了下来。
楚映秋转身取拿纸巾,再回头时瞧见床上人的模样,不由失笑。
躺是躺下了,双腿却不自觉地拢住,那张清丽的脸庞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你这样,是不行的。”楚映秋按住她的膝盖。
“要分开,我才能……”
“楚映秋。”她急急地打断,过后却又弱弱地回了句:“哦。”
随着这句,楚映秋按着她的膝盖,动作轻缓地分开。
* 隔天清晨。
向舒星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轻哼了声。
楚映秋倒是退了烧,好好地去分公司了,昨晚折腾得太晚,她现在觉着哪哪都不舒服。
昨天她一时着急,把抽屉里的药都翻了出来,桌面上堆着各种药盒还没来得及收拾。
干脆趁现在收拾一下。
心中这般想着,向舒星来到桌边。
前面都还整理得好好的,没出多少差错,怎料收拾最后一样时她刚要拿起,旁边的东西就跟着被带倒了。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起,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刺耳。
向舒星被这突然而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低头看过去,一地的碎玻璃片,那些她曾隔着玻璃罩数过的雪籽散落四处,堪称一片狼藉。
是楚映秋送她的水晶球,碎了。
她皱了下眉,没多想,下意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