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作多情,楚映秋的所有关心照顾仅仅是将她当作家人,当作妹妹,而她却有了更加僭越的心思。
会是这样吗?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有些生疼,向舒星心中一阵闷痛。
她从没想过,给她带来温暖安心的人,有一天说出的话也能如同利刃,句句戳心。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和某种意味不明的念头,向舒星颤声:“我也不会跟别人恋爱。”
女人沉默了会,“你不用跟我保证。”
短短的一句话,似乎说明了某种态度,向舒星心中一阵冰凉,原来之前自己的试探和故意靠近在楚映秋眼里只是妹妹的亲昵。
沉默半晌,向舒星点点头,松开环抱着女人腰身的手,唇边勉强扯出一抹笑。
从刚才的话里,她更明确了一点。楚映秋照顾她管束她只是因为母亲的嘱托,一旦三年过去,楚映秋估计就会彻底离开,不再过问自己的任何事。
她彻底想明白了,心中却愈发地闷痛,向舒星抿紧唇,直接绕过眼前人。 心绪杂乱,她没看清脚边的东西,趔趄几步差点被绊倒在地。
脚踝处又在隐隐作痛,她本就刚刚痊愈,今天又为了追上楚映秋不顾伤势跑动。
休养这么久,不会前功尽弃了吧?
阵阵刺痛让她不自觉咬住唇,水珠顺着额间淌下,不知是淋的雨还是冷汗。
“怎么了,岁岁?”女人略带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着这个熟悉的小名,向舒星心中一痛,别开脸道:“我没事。”
“你不是有事要离开吗?走吧。”
楚映秋凝视她几秒,眼前人这副强撑的模样,让她怎么放心离开?
“让我看看。”楚映秋沉声,说着就要半蹲下去。
“我说了没事。”向舒星后退半步,表情执拗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