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凑到我的耳边,“徐佩清,别害怕。”
我会害怕吗?我不知道,但是师姐的话落在我耳边的那一刻,我的泪再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7
玉牌是师父带来的,这是宗门常用的一种传信手段,里面的信息只有被指定的人能接收到,没有什么过多的信息,只有我师父的一句话。
“徐佩清,时间到了。”
我知道我们不能再等了,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恨她,为什么总要教我当一个为天下赴死的救世主,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可是千言万语的怨恨揉杂到一起,我也只想问一句:“为什么呢?”
我知道没有人会回答,就像过往的很多年一样。
收回了灵力,师姐的鸣水剑终于再度出鞘,锈火流鸢被我还原成原本的大小,我和师姐在这个山洞里一刀一剑把月萤石毁了个彻底,没了月萤石的光亮,山洞骤然暗了下来,不过好在我师姐储物戒里的夜明珠不少,我们两个不至于在这个山洞里摸黑等待。
不知道这个脑子不聪明的修士究竟什么时候会来,不过没有月萤石,也没有祭品,左右他的阵法都不能成。
我倒是盼着他晚点来,毕竟解决完他,我就必须要去嘉南山了。
人有时候就是不能念叨,我和师姐刚准备找个地方歇会儿,我们来时的那个洞口就有了动静。
戴着面具的男人似乎并不惊讶月萤石被我们毁掉,他慢悠悠的从那个洞口走出来,身上穿着黑色的袍子,看身形居然和容秦有几分相似。
“许久不见啊,师妹。”
不久前东明海那句话,如今又被照猫画虎的还了回来,着实有些让人生厌,我忍住了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
杜呈央冷着脸将我挡在身后,剑指面前人的命门。 “别这么冲动。”容秦抬手抚上剑尖,“师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