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绝望的挣扎中,我只能自问自答:“本来我不想怀疑你的,你确实很聪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尤其是你还占据了一副鲛人的躯体,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可怜的身世。”
“可是你话太多了,一个鲛珠有损,尾巴残缺,没有灵力,空有鲛人的模样的鲛人,就像是一个被捏出来的残次品。
你想借被邪气感染来为自己身上的邪气自圆其说,然后把自己放在一个破绽百出反而不容易被怀疑的位置,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如果你不杀阿丽珠,我确实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可你偏偏杀了阿丽珠,杀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所以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你的手笔。”
如果她没有杀死阿丽珠,这样一个有着瑕疵和破绽的人反而不容易被怀疑。
但是容秦低估了我想杀他的决心,放在其他人的身上,这些计谋可能会有用,可是对于时时刻刻想要他性命的我来说,一点怀疑我都不会放过。
对于容秦,我向来秉持,宁可得罪一万个普通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分身的原则。
“我问了盈宣,你的鲛珠并没有残缺,鲛珠对于鲛人族来说,是生命的本源,鲛珠有损,是没有办法维持鲛人模样在水里生存的,所以你所谓残缺的鲛珠根本不是鲛珠,而是蕴含灵力的东珠。你说很多年前有人拿到东珠后不知所踪,这个人,也是你吧。”
我松开手,冷眼看着她因为天火的焚烧在地上挣扎:“你用一具死去的鲛人尸体和东珠伪装成乐溪进入鲛人族,然后在鲛人领地用邪气种下了一片珊瑚林来转移我的注意,多让人熟悉的戏码,多年前你就是这么借着师姐的骨血进入问道宗的,如今又借着乐溪的残躯让自己藏在人群里顶替别人的人生苟活。”
“容秦,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恶心得要命。”
乐溪的身体因为天火的焚烧逐渐虚化,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