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了壶茶在院子里同我闲聊。
“忙完了。”我看着她那张伪装甚好的脸,故作不知的放松语气,“没想到这次会这么轻松。”
月亮好似一颗巨大的东珠挂在天幕上,我觉得此情此景正少了一个人。
若是我和师姐能有一方小院,晨起观朝阳,日落赏月色,定然是会一段好时光。 只可惜问道宗的山水还没看腻,已经没时间游历天下了。
七风树闻言说我太过矫情,我怀疑如果化成人形,它说不定还要给我几个翻上天的白眼才甘心。
我说我还有更矫情的,然后就从储物戒里将那枝梅花拿了出来,莹润的月光之下,这层梅花好似蒙了一层雾蒙蒙的纱。
“又开了几朵。”我对七风树说,“离全盛应该不会太久。”
七风树不满的哼哼:“也就呈央惯着你。”
师姐惯着我?
我点点头,它可算说到了一点正题上,忍不住附和。
谁说不是呢?
2
我记得刚被扔给杜呈央的时候,她并不常理我。
这也不奇怪,宗门上下都知道这位精采绝艳的天才师姐是个冷若冰霜的家伙,除了修炼和除邪卫道,几乎没有什么能入的了她那双淡漠的眼睛。
可我偏偏不信这个邪,就是想让杜呈央能看到我。
只不过最开始身高不允许。
我缠着杜呈央时,堪堪够到她的腰间,她眼里住不下我,却有梅花香扑我满怀。
不过那也够了,因为慢慢的,杜呈央就愿意把更多的时间匀给我,俯身听我说话,忍受我的唠叨,一遍又一遍的耐心教我这个没有天赋的“弟子”。
甚至将我抱在她怀里,带我去宗门脚下的小镇转悠。
七风树后来说,它以前都没发现,杜呈央居然也是个惯孩子的,甚至比起它也不逞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