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确定容秦不会只伪装成这片珊瑚。
容秦的每一个分身都是他留给自己的后手,一片珊瑚能如何掀起风浪,如今结界一出就能把他困住,又如何让他复活凝出实体。
“盈老板。”我说,“你还记得我提醒过你,辟火珠是挡不住天火的,无论你想保护谁,只要她和天邪有牵扯,最后都难逃被焚烧的命运。容秦曾经算是我的师兄,我对他还算了解,他既然选择了东明海,就说明这里有东西吸引他,只是解决这些珊瑚林是没有用的,你知道他真正的分身不在这。”
“心存侥幸,害人害己。”
盈宣大概是被我这一通话唬住了,闻言愣在了那,神情有些恍惚,但只是片刻,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又换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她对我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七风树大概也是云里雾里,忍不住问我:“你是说容秦不在这?可是呈央她……”
我没有着急回答七风树,而是对着仍旧心存侥幸的盈宣问道:“需要我说的更明白一点吗?那个织出丽珠纱的阿丽珠。”
几乎是这个名字一出,盈宣就知道我已经猜出了,她几乎是骤然泄了气,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不知不觉中弯了一点孤独。
她语气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问我:“仙长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指了指脖子,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盈宣几乎是瞬时反应了过来。
杜呈央身上不常戴着饰品,脖子上也是干干净净,但是阿丽珠脖子上却一直挂着一颗珠子。
“伢珠,阿丽珠脖子上的伢珠,那里面藏的,是我给你的辟火珠吧。”
盈宣知道瞒不住了,迟疑了片刻,还是点点头应声:“是,是你给我的辟火珠。”
我心中已经有了大概,但是某颗树并没有反应过来,七风树的心里这下已经是彻底乱成一团:“这又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