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向远处的东明海的方向,阿丽珠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岸上了。
“我不想怀疑她,我只是想求证一些东西。”
“那我的回答盈老板满意吗?”我把东珠收到储物戒里,生怕盈宣下一秒反悔。
“东珠本来就是要给你的。”盈宣没说满意不满意,只说,“走吧,趁着东珠节她们都下水,我带你回领地。”
岸上这会儿很热闹,船上船下都有人在忙碌,不远处的阿丽珠在和阿秋芸母女两人正在说着什么。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盈老板来了”,不少人注意到,就开始往盈宣这凑。
盈宣忙着和她们寒暄,我忍不住在一旁和七风树回忆:“谁能想象百年前盈宣还是个把这里闹的鸡飞狗跳的小孩。”
七风树也感慨:“百年一转,人都换了一遍,恐怕没几个人记得当年的盈宣了。”
“说的也是。”我看着不远处偶尔偷瞄盈宣的阿丽珠,拍了拍盈宣的肩膀,问道,“说起来,为什么不让阿丽珠参加东珠节?”
盈宣一愣,带着些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昨天聊天的时候聊到了。”
“她水性不好,小时候差点淹死。”盈宣说,“还是我把她救回来的。”
这件事阿丽珠倒是说过,一个美丽的误会。
“可是阿秋芸说阿丽珠水性很好。”我忍不住和盈宣开玩笑,“你和阿丽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盈宣闻言面色有些僵硬,语气也颇有些生硬:“不太熟”
“不太熟?不太熟你把辟火珠给她。”我伸手指了指脖子示意,“盈老板,你对不太熟的人,都这么慷慨吗?”
我虽然没有在阿丽珠身上感受到什么天邪的气息,却能感知到辟火珠在她身上。
那颗伪装成伢珠的辟火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挂在阿丽珠的脖子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