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阿丽珠紧接着就说:“真说起来,呈央仙子对我们东鲛村的村民来说,就像显灵的守护神一样。”
“她确实有一颗济世心肠。”我说,“对谁都好。”
顶着杜呈央的脸说这话,我们竟然没有觉得奇怪。
阿丽珠笑着点头,我从储物戒里把那株梅花枝拿出来,却发现有几个花苞,隐隐有放开之态。
我忍不住在心里问,你也知道在夸你,所以心里高兴?
它自然不能回应我,我心里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幸看到这支梅花完全盛开。
如果不能,到时候种在七风树旁边,那位置风景好,还能托七风树帮我照看照看。
“你就逮着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七风树摆起长辈架子,“我可不帮你看。”
我心说到时候由不得你,面上却没和它争论。
“你阿娘以前是采珠人,那你的水性应该也不错。”
我正问阿丽珠的时候,阿秋芸从屋里出来时刚好听到,满脸笑意的说。
“仙长不知道,我们丽珠小时候水性就好,五岁的时候就采到了第一颗伢珠。”
海岸边的传统,采珠人采到的第一颗珠被称为伢珠,一般会被永久保存,作为她们能够正式成为采珠人的标志。
大概是被阿秋芸在外人面前夸得有些不适应,阿丽珠低下了头,有些羞涩。
“您有一个好女儿。”我说,“和您一样优秀。”
“仙长真会说话。”阿秋芸正想在说些什么,又被院子外的人喊过去过去,应该是想让她帮忙,阿秋芸招呼了我们一声,然后就匆匆离开。
阿丽珠这才抬起头对我说:“仙长见谅,每年东珠节有关采珠活动的准备,街坊邻居都要来找阿娘帮忙。”
“是好事。”我说,“你阿娘是个厉害人物。”
无论是采珠还是织纱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