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不远了,胆子这么小,还是不记得比较好。”
“有道理。”我点点头,“就看兰映接下来准备带着她的这个老伙计去哪,我估计晔兰城她是待不下去了。”
我把杜呈央设置的幻境留了下来,不然一个已经消失的客栈突然出现,估计在晔兰城又要掀起风波。
“那望月酒楼的伙计可就又有谈资了。”
我点点头,回应七风树:“当伙计有些委屈他了,我看说书先生就不错。”
“有道理。”
毁掉金玉扣之后,兰映又换回了那件熟悉的翠绿色衣裙,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伙计大概是许久没见过这样的掌柜,站在楼下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才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念叨了一句,掌柜今天怎么转性了,然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容秦留下的金玉扣并没做什么伤害兰映的事,只是把这个想安生修炼的小妖困在了这。
我估计容秦只是借此随意挑衅了一下杜呈央,然后就把这个地方还有这个人给遗忘了。
他是当了甩手掌柜,却是留给了晔兰城一个诡异奇谈。
最让人生气的是,这枚金玉扣里除了邪气和血线,还残存着容秦留下的一丝“念头”,这也是为什么金玉扣会借着杜呈央看到兰映放松警惕的时候偷袭了她。 难怪杜呈央说她没办法彻底毁掉,这世上能把容秦毁的一干二净的,除了我,还真找不到第二个。
杜呈央也不行。
“就算是这样,她的身手也不至于被容秦的一个‘念头’伤到。”我对着七风树发问,“老实交代,她真的伤的很重?”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七风树不满的哼了一声。
我平静的道:“我要听实话。”
“好吧好吧。”七风树语气有些飘忽,“是主观上夸大其词了那么一点点,先说好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