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多少修为才够。
若真如此,杜呈央也不可能放过兰映。
“她身上应该是有什么物件,能够将身上的邪气掩盖自如,不然上一批来到晔兰城的修士就应该发现异常了。”
我把这些猜想一一告诉了七风树,传音石那端的七风树听我这么说,第一反应居然是长舒了一口气,只说幸好我没有为了一点杜呈央的消息就到一叶障目的地步。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德行?”我不以为然的回它,心想如果有杜呈央的消息,我说不定真的要叛变一下。
嘴上却是说:“那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你倒是给我时间让我多了解,某人一走就是百年,也是奇了,你走之后,宗门里的那群人反而开始好学起来,也没人来陪我说说话。”
说完,七风树又补充道:“除了进阶降雷的那几个偶尔打个招呼。”
七风树当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这话就差把我不学无术不思进取还带坏宗门弟子摆到明面上说了。
“想得还挺好。”我说,然后又把话题拽回了正道上,“这里肯定有什么是杜呈央也解决不了的东西,既然杜呈央也解决不了,兰映现在不说也情有可原,我猜这事和他可能有点关系。”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七风树的声音也紧张起来了,“你现在是杜呈央,万一和他硬碰上,禁制在身,有些东西你可解决不了。”
虽然知道七风树看不见,我还是下意识摆摆手示意它放宽心:“身体是,灵魂又不是,那道禁制对我没用,我要真碰到他了,就一定能杀了他。”
若非这天地之间生出一道修仙者不能自毁灵脉的禁制,杜呈央又何须蛰伏多年。
明天如果真能和他碰上,也省得我接下来费力去找,不见得是件坏事。
“你真是疯了。”我觉得七风树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想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