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怀山旁边的村子过来的,家里就剩我一个,没什么谋生的手艺,承蒙掌柜的给了生计,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是知恩图报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你不怕你们掌柜的?”我又问,联想他当时匆匆逃离的样子,我觉得兰映的事,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当然不怕。”这次伙计说得倒是挺坚定,“我知道我们掌柜的是妖,但是我们掌柜的是个好妖,从来没有害人。”
“你说你不怕你们掌柜的,那你今天在二楼门口,是在害怕什么。”
有些时候言语诚恳不见得就真实,不过至少这个伙计不是那么善伪装,他下意识的反应做不了假。
兰映房间里,一定有他害怕的东西。
伙计被我的问题问住,突然一哆嗦,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我……”伙计低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兰映适时地出现给他解围:“恩人,我现在就剩这么一个伙计,真吓走了,这客栈可就剩咱们两个了。”
伙计听见兰映的声音,从惊惧中缓过神来就退到一边,兰映冲他摆手已示安抚,而后就让他去大厅忙活,伙计得了令,匆匆忙忙就下了楼。
这下我倒成了洪水猛兽。
我看着又突然出现的兰映没再追问,只说我有些累了,想早点歇息。
兰映面带微笑的点点头,退出了房间,留下一句,那恩人好好休息,就关上了厢房的门。
我从腰间掏出一直发亮的传音石,七风树旁听了全过程。
我问它:“晔兰城的事,杜呈央有没有跟你提到过什么?”
“没有。”七风树抱怨,“她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这种事她怎么会告诉我。”
杜呈央和兰映说我会来救她,假如兰映成为地邪是被胁迫的,那这背后的人一定实力更为强悍,否则兰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