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久一点。”我坐起身,圈拢的枝叶散开,太阳已经出来了,我却还没从美梦里缓神。
“不知道是谁每天在那说时间不够,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我无言反驳,最后跳下树,说了声谢谢。
它像来是吃软不吃硬,一圈又一圈数不清的年轮里,全是涌动的救世主情节,不过苦于不能化形,所以也没有办法真的去外界行侠仗义。
“就当是辟火珠的报酬。”七风树软下语气说,“这事我可不来第二遍,太耗修为了。”
我心说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都不会有第二次了,我和杜呈央下一次见面,估计就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落脚的地方离这并不远,按照她的速度,应该早就打上了宗门找我算账了。
出了什么意外吗?我暗自思索
“说不定正在想办法对付你呢。”七风树见我跑神,又开始嘲讽我,“你自己的身体什么底子你还不知道。”
……
“好有道理。”我说,“无法反驳。”
“那当然,到底还是小辈,学着吧。”七风树这话说得实在欠揍。
不过经它这么一提醒,我觉得我和杜呈央短期之内应该是不能会面了。
也不知道事情结束之前能不能再见一次,最好是身体换回来,不然到时候对着我的脸,我觉得拥抱起来怪怪的。
也不知道杜呈央愿不愿意圆我这个心愿。
想来现在难受的应该是杜呈央,呆在自己死对头的身体里,换谁都接受不了。
不像我,每天对着溪水瞧瞧都能看见喜欢的人对我笑。
虽然笑起来始终怪怪的。
昨日双竹说起了隐身符,倒是给了我一点启发,鉴于那道士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杜呈央的脸,我到山下买了两张贴身上,然后才去了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