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的简单,初学者需下苦功夫才能入第一层,再往后考验的是修行者的耐性,若心思重,必然跌落水中。
这条小溪不深,我六岁时站在那里会到我脖颈处,如今甚至不到我腰身,自然也不用我担心双竹。
眼看双竹行至水面中间便跌落下去,她扑腾两下站起身,有些狼狈。
“再来。”我对着她说,“你太紧张了。”
一紧张,心思重,落进溪水是必然的,邪物可不会给她创造安静的秘境。
我站在树上,七风树不爽的想摇晃身体让我滚下去,我小声拿它身上的鲛纱威胁它,有告诫它皮痒我就把剩下那点树皮都剥了,它才作罢。
它安静下来,我的视野就好了一些。
“杜呈央当时也是这么威胁你的?”我小声问,“她也喜欢站在这,你那个时候怎么不让她下去。”
七风树听到我这么问,得意洋洋的说:“我和杜呈央的关系哪里是你这个家伙能比的。”
我气的脚下暗自下劲:“你就不能当我是杜呈央,对我好点。”
“你又不是她。”七风树满不在乎的回应。
我卸了劲,算它说了句“人话”。
看着双竹再次跌进水里,七风树话语间满是感慨的说起回忆:“你那个时候可有意思了,一天到晚在水里泡,也不知道这溪水减了几层,是不是当初被你点的火烧干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理它,但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它,即使有辟火珠,我也不介意对着它烧上一把。
看着双竹第二次过到一半时,跌入溪水中,我有点想笑,但是碍于杜呈央的人设笑不出来。
原来杜呈央那个时候看我居然是这样的,不远处的双竹第三次重复掉进水里的动作,这次差一点到对岸,看得出她却很认真。
大概摸清双竹几斤几两,我借力蹬了七风树一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