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连带着我的血液都流窜的快了些许。
也许杜呈央在我之后没有带过后辈,我是杜呈央唯一尽心带过的“徒弟”。
这念头刚一浮现,旋即又被我否定,容秦已经陨落了,按照师父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放着这个天纵奇才杜呈央不用。
我顺着她的话接过:“是有很多年了。”
师妹大概是见杜呈央难得话多,就坐在我旁边攀谈。
“还没自我介绍,我是金阳峰从悦长老的徒弟,我叫双竹。”
从悦长老,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印象,宗门出了名的好说话,金阳峰虽然多修木系,但是拜在从悦长老门下修习水系功法的这一支也不在少数。
难怪师妹想让杜呈央带她,杜呈央虽然不在金阳峰,却是宗门中修水系功法的佼佼者,练水成刃这一招更是练得登峰造极。
我依稀记得多年前她曾和从悦长老比试过一场,具体胜败无人知晓,但是从悦长老在那之后闭关修炼了好一阵。
那时我大胆猜测是杜呈央险胜。
我十九岁那年,杜呈央已经打遍了宗门五座山峰,打来打去,却唯独没有和容秦对上。
我时常怀疑她的功力在容秦之上,但是师父总说她打不过容秦。 就像有些属性注定相克,这是天定的命数。
那我会不会有一天能打得过容秦,我问师父,师父罕见的沉默,最后推着我的肩膀,嘴里只说看命数。
命数,命数,总说命数,可惜容秦已经陨落,我也找不到答案。
宗门大会一如既往的热闹,双竹看我兴致缺缺,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我,三两句之后就打算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颇有点看我当年的影子。不过我当年最喜穿的是红衣,最讨厌的就是练功服。
“等一下。”我叫住她,明黄的影子急忙停下来,跑到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