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着急了,口不择言的催促他:“你是不是道行不行。”
说完我就有点心虚了,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小道士闻言瞪了我一眼,而后又认命般摇头,小声说:“也罢。”
然后就见他抬手轻轻在签文上划了一下,微弱的光闪过,原本晦涩的签文变成了清晰明了的四个字。
天地不容。
我接过竹签,指腹摩擦着竹签上的刻痕,心想原来解签文是这么解的,我还以为他们这些道士是自成一派文字。
原来还是要靠施法。
既然如此,那我岂不是也可以……
不可以,杜呈央及时甩来她的视线,制止我大逆不道的想法,我这才不得不按耐住心里那点念头,低头看向这支竹签。
不对,我突然反应过来签文的内容,我没看错的话,这签文上写的好像是天地不容?
我心说求个姻缘,怎么就天地不容了。
我又不是求自己一步登天。
早知道刚刚就让杜呈央帮忙了,我向小道士投去了怀疑的目光,心想他是不是在趁机报复我。
“贵客,姻缘之事,还是莫要强求。”小道士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出声劝慰,但我这个人向来叛逆,说一不二,说二不一。
“我偏要强求个试试。”我学着他在签文上挥了挥手,同样一阵微弱的光闪过,小道士见状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我心中暗自得意,然后抬手。
什么都没变。
我错了,我不该看轻这小道士,我承认他还是有几分功力的。
不过,他有几分功力,我也有几分蛮力。
我的本命法器是把刀,名为锈火流鸢,平日里都缩小成匕首大小塞在腰带那,师父常说我这样没有宗门气质,我说我背着把大刀也不见得就有气质。
再说了,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