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分寸,也不够珍惜。如果那时我稍微庄重一点,不去刺激你的情绪,不去用理所当然的态度和近乎施舍的姿态跟你在一起,或许我们后来的走向会有莫大的不同。”
羡鱼仰头看她,声音很轻,“我无法挽回过去,所以我想有一个机会,跟你一起奔赴未来。”
李闻溪听着听着愣住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不对。
好端端的,羡鱼到底为什么突然间破产了?而且还是以这么低级的方式。
好歹也是名校的经济学专业的学生,羡鱼虽说看着不着调,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她的成绩其实真的不差。全科都是a,还每个学期都能领到校奖,甚至拿过国奖。
尽管一直没怎么听说她考证,但是这等成绩,明显也说明羡鱼的专业能力倒也并非她自认的那样“一无是处”。
而且在羡鱼高中的时候就早已经名下有这么一个资产归为她来管理。
如果她真的什么也不行,家里恐怕也不会把这种东西寄到她名下,甚至那么长时间里这个资产也没有出过问题。那为什么刚巧在两人分手后,突然爆雷呢?
李闻溪常觉得奇怪。
现在真相大白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愤怒,毕竟羡鱼又一次欺瞒了她。可实际上千言万语。都只汇聚成了一句“神经病!”。
声音比她自己想象得艰涩,与以往两人嬉笑打骂时不同。
“对。我也觉得我有病。”羡鱼神色坦然。
分手了三年,放不下一个前妻妹。
明明知道对方先把她全平台拉黑,还是眼巴巴的等着人回心转意,甚至时不时还会破防到去bot上投稿。 半夜失眠了就切小号去看李闻溪的社交账号。
上了游戏好几次非常想换头像,但盯着那画风潦草的图片怎么都下不去手。
丑是真的。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