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参与的晚自习都请假没上。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在学校这么狼狈。
而且当天夜里,她咬着嘴唇闷头哭了半天。
说不清到底为什么哭,当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浑浑噩噩睡过去,第二天她按开了手机,看到的就是备忘录里凌晨写下的那句:
「我明白,可不甘心。」
李闻溪想删那条昏了头写出来的东西,然而手指动了动,她到底没删。
只是心里头多了一句话:她不适合和羡鱼做朋友。
她们俩纯属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闻溪只是小镇做题家,可羡鱼看样子虽然是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城市户口高中妹,但其实是个在c9联盟念书的富二代,躺平混日子完全不用发愁。 她俩虽然在线上聊了一阵,彼此互相知道了对方的名字、高校、专业和大致的家庭条件,甚至还处了个cp,但是她们总的来说,相差甚远。
羡鱼在上交读经济,那是家里头精心规划,定向培养出来的。
而她李闻溪在复旦读计算机,纯属是摸着石头过河,瞎猫碰死耗子。
羡鱼有能混吃等死的资本,她却业余时间总要想办法在学校里或学校附近想办法找点活干,哪怕家里头和她说,“你不用管,俺们这阵子也得到上边发的补贴了,过得都挺中的,老房子也拆迁了,有拆迁费,你安心念书。”
她也做不到。
做不到像羡鱼那么坦然自若说,“我就是咸鱼啊,那咋的了,都生了我,把我好好养着留口饭吃也正常吧。又不是我主动要在这个家的。”
同时她也做不到像羡鱼那样,直接一个生活费不够了就现场call家长嚎道:“爆点金币吧我求求你了,我这个月吃完日料吃法餐,吃完法餐吃俄餐,就这么吃吃吃吃吃……要吃土了!”
所以她只能想尽办法自己手忙脚乱摸爬滚打的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