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腻味道,却又混杂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汗味。
炕上,狗子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正猥琐地埋在小草的领口。
小草因为药效的作用,意识涣散,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侧,领口被撕开了一半,露出大片惨白的皮肤。
那副画面,在这一群保守到骨子里的村民眼里,不亚于一场晴天霹雳。
“畜生!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李老太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呕出来的。
她守了一辈子寡,最看重的就是“李家门风”,如今这一幕直接劈碎了她的所有理智。
狗子慌慌张张地蹦了起来,提着裤子往窗外蹿。他一边跑,还一边按照先前的交待大喊: “是她……是她勾搭我进来的!说是来顺走了,她心里冷……”
那些站在门外的街坊邻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啐唾沫声。
“哟,瞧瞧,这就是咱们村的模范儿媳。”
“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这来顺才走几天啊,就憋不住了?”
“……”
这些议论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那个还没清醒的女人身上。
一向好面子的李老太气得全身打摆子,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名声全毁在了这个曾被她视作“顶梁柱”的儿媳妇手里。
她一眼瞥见放在桌上的鸡毛掸子。
老太太猛地拎过掸子,几步跨到炕前,劈头盖脸地抽向还在迷糊中的小草。
“啪!”“啪!”
竹条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
喜凤咽了口水,被这打的两下吓得心慌意乱。只好不断安慰自己,只是小伤而已,打不死小草的。
直到竹条一下一下抽在身上,田小草才被那钻心的剧痛唤醒。
药效在她的脑海里横冲直撞,眼前的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