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无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 火星溅出来,又很快熄灭了。
灶房外不时传来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聊得不算热火,但你一言我一句,听不清在说什么,却也一直没有冷场。
许无月扒拉了一下柴火,缓缓开口:“娘,我也不知道,我与他之间有些复杂。”
此时的氛围有些奇妙,许无月以前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像这样和她娘窝在狭窄的空间,私下说着女子间的话题。
说她的人生大事,说她的迷茫,说她的顾虑。
许无月思绪一恍,忍不住就这样说出了口。
要说的实在太多了,许无月说得断断续续,也顺序混乱,她自顾自说着,好半晌才发现秦宁一直没有答话。
一抬头,竟见她双眼通红,泪流满面。
许无月一惊:“娘……”
秦宁赶紧抹泪:“抱歉,娘一时没控制住。” “娘为何哭,是觉得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不,娘是心疼你。”
许无月心尖一颤。
秦宁一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许无月知晓,却很难感受。
她以往仿佛不曾触碰到过她柔软的内心,总觉得自己被她刀尖般的嘴伤害。
秦宁道:“娘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大道理,但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吃了不少苦,我这个做娘的怎能不心疼,可你全都挺过来了,娘心里也为你骄傲。”
还有些自责。
秦宁默了一瞬,才接着道:“我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可他要是对你是虚情假意,能放着京城的好日子不过,跑到咱们这穷乡僻壤来搬木头修墙,能扛着工具跟你爹去地里干活,累得满身汗还笑眯眯的?”
许无月喃喃低语:“我不是顾虑他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