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方向也冲她眨眨眼。
这时,屋宅另一侧传来许耀阳幽幽的声音:“不是说干活吗,还愣着。”
许建东转身走了去,一边念叨着:“你这小子,和谁说话这般态度呢。”
“哎哟,爹,别弄,我头发乱了。”
“你脑子怎么了,平日一个鸡窝就出来了,今日还想着梳个头。”
许耀阳气得跳脚:“爹,你说什么呢,还有外人在,你别说这种话!”
一句话里,外人二字咬得很重。
燕绥跟在他们身后,默默地看了许耀阳一眼。
接下来的大半日,扛木头搬砖瓦搭架子,什么都干。
许建东起初还有几分客气,不过没多久,在使唤许耀阳的同时,也一并将燕绥也使唤了去,回过神来才发现,燕绥已经手脚麻利地去做他交代的事了。
许建东看着燕绥渐行渐远的身影,神情中有几分深色。
傍晚时分,今日收工。 许建东唤着两人把剩余的建材收拾一下,就可以准备回去用饭了。
燕绥应声,躬身忙碌起来。
身侧忽的传来一声轻嗤:“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是许耀阳的声音。
燕绥抬起头来:“你在和我说话吗?”
许耀阳一惊,猛地后退了两大步:“你、你听得见。”
燕绥好笑道:“我并不耳聋。”
可许耀阳想的却是他刚才的话语声极为轻微,就是为了不让他听见。
他究竟是怎么听见的。
燕绥自然是耳力过人,他放下手中的木头,目光静静地看着许耀阳。
许耀阳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虚,下意识又后退了半步。
不难看出,许耀阳年纪不大,胆子也不行,但却是对燕绥抱有敌意。
燕绥对此有些头疼,他当然不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