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筝不可能是因为无聊和太后扯闲话,只可能是太后和南疆的余孽有关联。
“按照太后娘娘的年纪,您出生时,南疆都已经归属大雍三十多年了,您生在盛京长在盛京,不知南疆的风土人情,按说是不应该会为南疆卖命的。”
“为什么?我想了想,或许你的娘亲是南疆人。”顾明筝说。
站在后排的官员们,清楚地听到了顾明筝说的这番话,都目瞪口呆地看了过来。
渐渐地前面的官员也察觉了,大家窃窃私语。
太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抬脚走进了大殿,穿过一众尸体走向小皇帝。
她欲要上台阶,被谢砚清示意太监拦住了。
她看向谢砚清道:“摄政王怕什么?他好歹是哀家亲生的儿子,哀家难道会杀了他吗?”
谢砚清道:“国仇和亲子在太后的心里孰轻孰重,你最清楚不过了。”
小皇帝看着被谢砚清拦下的亲生母亲,此时正冰冷无温地看着他。
谢砚清说什么?国仇和亲子孰轻孰重?小皇帝眉头紧锁,满目愁云,魏翦和裴朔他们查看了大殿上的尸体,回禀给谢砚清:“王爷,这些人皆是南疆余孽,胸前有南疆圣女的图腾印记。”
“南疆余孽。”小皇帝呢喃着。
这些人一些是太后之前给他的暗卫,一些是为了这次的行动调来的,他以为这些只是太后自己养的普通暗卫,为何会是南疆余孽?
“为什么?”
小皇帝看着太后,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太后。
谢砚清看着仝玄道:“抬个椅子来,请太后入座。”
仝玄招呼着宫人,很快就将椅子抬来,屋顶的弩箭手撤下来了大半,此时一半围着太后,一半围着小皇帝。
安顿好了,谢砚清这才迅速走向顾明筝,她脸上的血渍已经干了,谢砚清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