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不确定靖远侯夫人是明知站队,还是像罗氏这般被蒙在鼓里却成了别人手中的刀。
安阳公主看着母后冰冷的面容,沉声问道:“母后,皇嫂为何要这样?女儿想了一晚都想不明白。”
魏延同样想不明白,太后想对付谢砚清可以说是为了儿子,为了小皇帝,安阳公主平日里不参与朝政,也影响不了朝堂局势,她为何要对付安阳?
太皇太后看向安阳,沉声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说出口。”
安阳皱眉道:“这还不算证据吗?”
毒杀皇帝和摄政王,给驸马下绝嗣药,太后在深宫中还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这绝不是她一个人能做到的。
顾明筝和谢砚清回门归来,便听到了这么大个事儿。
顾明筝只是听着不说话,谢砚清也沉默了片刻,安阳公主是个急性子,她和谢砚清说:“皇兄,这个事情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不可能不明不白。”
谢砚清道:“这个当然要查清楚。”
“你们夫妻何时来的?”谢砚清突然一问,安阳道:“早上就过来了。”
“你们听到陛下给平昌侯府贺璋、荣国公府的潘寒、宁远伯府的俞旭安封赏一事了吗?”
安阳公主不管朝中事,但魏延却变了脸色,前一阵日子谢砚清不在,朝臣催促,小皇帝以摄政王不在为由搪塞,激起了不少人对谢砚清的意见,后谢砚清回来再问,谢砚清明着说要等,还有人要一起封赏,这才几天?趁着谢砚清成亲,小皇帝自己直接下圣旨了?
魏延看向谢砚清,“王爷,陛下这是何意?”
谢砚清看着魏延笑了笑,“自然是长大了。”
魏延实在看不清谢砚清的意思,小皇帝长大了,那谢砚清是要退?还是进?
“皇兄的事情、我的还有皇妹的,其实是一宗事,关起门来也可以说是我们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