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回门,踏进屋门后便有奴仆贺喜,跟着同来的徐嬷嬷给大家伙都发了喜袋。
喜袋里面都是小银鱼和金豆子,大家伙拿到了喜袋连连道谢。
家中的红绸这些还没撤去,放眼看去依旧喜气洋洋。
进了院子,厨房里的厨娘迅速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众人过去吃早饭。
早饭后,顾明筝和外祖母宁舅母她们回房间里说话,宁行舟和舅舅他们陪着谢砚清在外面下棋。
没有顾明筝在跟前,谢砚清虽语气温和,但面无笑意,他静坐在一旁便带着天潢贵胄与生俱来的威逼气场。
宁行舟陪他对弈,现场也安静,下着下着宁行舟有些纠结,一抬眸便见谢砚清静看着他,心都漏掉了半拍。
二表弟宁行琮笑道:“三弟,这么多格子选不出一个你喜欢的吗?你要是实在纠结,让我来!”
这话让谢砚清弯了弯唇,他抬眸看了一眼宁行琮。
宁行简和宁行琮是后面才来的,而且他们来时离成亲的日子近了,大家各有事情要忙,私下并没怎么相处过。
这会儿才发现,宁行琮说话的语气和顾明筝有点像。
看着谢砚清笑了,宁行舟终于落下棋子,果不其然的很快就输了。
宁行琮很快把宁行舟拉走,他要来和谢砚清下。
宁行琮不止是说话像顾明筝,这臭棋篓子也是一模一样的,落子无悔,他落子后悔还想改,直喇喇地对着谢砚清说:“姐夫,我下错了,可以改一下吗?”
话都出来了,自家人随便玩玩,谢砚清哪有不应的道理?
应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谢砚清想到了那日马车上和顾明筝下五子戏,始终不曾生气,硬生生地陪着宁行琮继续下,到了后面谢砚清甚至还会提醒他该下在何处。
宁行舟在旁边都看不下去